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苒苒

    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苒苒苒苒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小说未婚妻的九十九次真心测试(许苒苒苒苒)》,由网络作家“苒苒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抹了把眼泪,转身离开。许苒苒跟在我身后,追上来。想要碰我,却又不敢。她有些怯怯地开口:“沈墨。”我紧闭双唇,不回答她。许苒苒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她有些着急。“沈墨,你别不理我。”她上前拽住我,求我别走。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你别怪到自己身上。”“是我害死了阿姨,我去给阿姨赔罪,我给她买最好的骨灰盒,墓地也找风水最好的。”我用力挥开她攥住我袖子的手,却发现她更用力地抓住。但我丝毫没有以前的怜香惜玉之心,直接大力一拽挣脱出来。许苒苒跌倒在地,吃痛地哼了一声。以前一贯娇气的她,此刻竟然一言不发。而是抓紧爬起来,生怕我这一走就不见踪影了。她带着哭腔说:“沈墨,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?”“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就是别不理睬我。”“我真的会慌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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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抹了把眼泪,转身离开。
许苒苒跟在我身后,追上来。
想要碰我,却又不敢。
她有些怯怯地开口:“沈墨。”
我紧闭双唇,不回答她。
许苒苒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,她有些着急。
“沈墨,你别不理我。”
她上前拽住我,求我别走。
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你别怪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是我害死了阿姨,我去给阿姨赔罪,我给她买最好的骨灰盒,墓地也找风水最好的。”
我用力挥开她攥住我袖子的手,却发现她更用力地抓住。
但我丝毫没有以前的怜香惜玉之心,直接大力一拽挣脱出来。
许苒苒跌倒在地,吃痛地哼了一声。
以前一贯娇气的她,此刻竟然一言不发。
而是抓紧爬起来,生怕我这一走就不见踪影了。
她带着哭腔说:“沈墨,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?”
“你打我也好,骂我也好,就是别不理睬我。”
“我真的会慌死的。”
我只是没有任何表情地默默往前走。
生怕她又来抢我的东西,把衣服里的骨头抱得更紧了。
许苒苒一直跟着我走出了这里,到了马路边。
出租车司机看到我都不敢停,更加飞快地开过去。
许苒苒就叫来她的司机,哄着我说:“沈墨,你坐我的车好不好?”
“现在很难打车的,你自己走着去会很累……”
还不待她说完,我用力推了她一把,让她离我远远的。
“别再跟着我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也别在我身后讨好巴结,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,我会亲手埋葬我母亲。”
许苒苒的脸色瞬间灰暗下去。
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多么不可原谅,自然不敢再接近我。
只能站在身后远远看着我一步一步离开。
打不到车,我便自己走去火葬场。
在母亲安息之前,我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为她复仇。
而在埋葬她以后,我会让所有曾经伤她的人付出代价。
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见到我后,这次没有再阻拦,而是殷勤地帮我忙前忙后。
火化以后,所有的东西都存放在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。
我在一块坟头安置好母亲,给她烧了不少纸。
这几天里,许苒苒的问候短信每天都如约而至。
我不想看,但也能猜出来,说的都是一些道歉的话。
她不知怎么打听到了我母亲的墓地,也跟着过来祭拜。
买了一大束黄色的小雏菊,长久地跪在坟前,从夜晚到黎明。
哪怕中途来了一阵急雨,她也没有起来,好像真的很伤心似的。
终于,在她又一次约我见面时,我答应了。
我按照说好的时间到了她家里,却隐隐约约听见她正在院子里和别人吵架。
秦宇的声音传过来:“苒苒,你为什么要责怪我?我明明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哪怕是真心测试也好,监控录像也好,都是为了确定他对你的忠诚程度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爱你,怎么会计较那些事?那个老太婆死了就死了,反正她早晚都要死。”
“就算他因此疏远你,那正好可以摆脱那个穷小子了,你干脆和我联姻。”
许苒苒听起来很激动:
“你懂什么!沈墨他从小就死了父亲,只和母亲相依为命。”
“现在母亲也走了,他在这世上就孤身一人了。”
“你别给我扯那些歪理,给沈墨造成的伤害怎么算?”
秦宇却轻啧一声:“我?”
“我可没把沈墨他妈往海里推。”
我推开面前的好事者,疯了一样找到秦宇。
“秦宇,你为什么纵容你的朋友在网络上这样造谣!”
“我也就算了,可是我妈究竟做错了什么,在死后也要背负这样的污名?”
秦宇吊儿郎当地将腿架在桌子上,摆出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“这不就是你们做的龌龊事吗,怎么,敢做,却不敢让人说?”
“苒苒能喜欢上你,那是你天大的福气,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也要帮她把把关,毕竟你穷小子一个,谁知道你是什么居心。”
玻璃杯被我失手捏碎,鲜血从指缝流出,可我无知无觉。
我还要再说什么,许苒苒开口打断我。
“行了,沈墨,别闹了,阿宇也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反正我们总要结婚的,不过推迟了半年的婚期而已,只要你低头认个错,一切都能恢复原状。”
说着,许苒苒让人拿来药箱,从里面取出纱布,有些心疼道。
“你的手流血了,过来,我先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我只是抬眼问她:“你也觉得我在装模作样?”
许苒苒没接话,但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。
我苦笑着点头:“既然在你们心里我是这种人,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分道扬镳吧。”
“许苒苒,这婚我们不结了。”
我转身要离开,秦宇却叫住我说。
“等等,既然走了,那就把苒苒送你的戒指也还回来吧。”
他指了指我手上戴的戒指。
那是许苒苒为我定做的,她的真心测试从半年前就开始,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期间我经历了无数的折磨,也有过不想坚持的时候,可是就在我向她提出分手后,她却向我大发了一阵脾气,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个干净,然后怒气冲冲出门了。
第二天一早,却又赶回家,红着眼眶抱住我说对不起。
同时,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枚戒指,轻声哄我:“这是我提前送你的结婚戒指,我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,只要你坚持过所有的测试,从此以后我都是属于你的,嗯?”
我心一软,就没有再坚持。
却没想到却从此让我和母亲走入了深渊。
思及此,我毫不犹豫地从手上撸下戒指,冷冷地扔在沙滩上。
“还给你,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。”
许苒苒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。
可我没管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一路上,她打来许多电话,我都没有接听。
只是紧紧抱着母亲没有温度的身体,想哭也哭不出声。
回到家乡,我本想立刻火化安葬。
可没有一家火葬场愿意接收,也没有任何地方愿意给我开死亡证明。
即使我跪在地上恳求,他们也是没有丝毫感情地回答。
“许小姐交代过了,我们不能收。”
“许家要办婚礼,不能有白事,这样晦气。”
我没有办法,只能给许苒苒打去电话。
可却是秦宇接的,他无情嘲笑:“你还真是厚脸皮,提了分手,又要打电话来骚扰苒苒。”
“趁早放弃吧,和苒苒在一起的人最终只能是我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什么真心测试,不过都是我编出来骗骗她的,本来想劝退你,可是谁让你非要坚持到现在,把自己的妈都搭进去?”
秦宇的笑声异常张狂地挂掉了电话,我再打过去时已经不通了。
我攥紧了拳头,直接把电话狠狠砸在了墙上。
我回老家搭了个简易的灵堂,将我妈放进了棺材里。
过了头七,我正准备将她下葬,没想到却迎来了不速之客。
许苒苒脸色很不好地闯进来:“沈墨,又是买棺材,又是办丧事,你有完没完?”
“上回的事情已经把许家的脸丢尽了,现在又做这种惹别人闲言碎语的事,别仗着我对你的纵容就为所欲为!”
她满脸心痛与失望,好似我辜负了她的深情一般。
可我当下只是冷淡道:“别扰了我妈的清静,有什么事等她下葬再说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我从未用这种态度对待过许苒苒,她直接愣在原地。
半晌咬着牙道:“够了!你这出戏码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!把我当小孩是吗?”
而我只是冷静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:“请你离开。”
许苒苒气极反笑,眼中笑出几滴泪。
她有些苍凉地点了点头:“好,你说这口棺材里是你妈是吧。”
“来人,把这棺材抬走!”
她带来的那些保镖立刻蜂拥而上,把棺材抬起来。
棺材的边缘堪堪卡在窗户栏杆边缘上,只用力一推就会掉下去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!”
我拼命挣扎,却被人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而许苒苒竟然说:“既然你非要骗我,那我就来玩最后一次真心测试。”
“你是要这口棺材,还是要娶我?只能选一个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苒苒,不相信她居然能做出这种荒唐事。
“你把它放回去!那里面可是我妈,如果你真的扔下去了,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
许苒苒瞬间流泪了。
“即使面对一个假棺材,你也不肯选我?”
“沈墨,你真够绝情的,我宣布你的最后一次真心测试没有通过。”
“那你就看着我嫁给秦宇吧,至于它……”
许苒苒看着那口棺材,冷笑一声。
“给我把它扔下去!看见它就烦!”
那群人手一松,棺材从高楼掉落,坠在地上,瞬间摔了个粉碎。
我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,拼命地想捂住耳朵,不让自己去听野狗撕扯的声音。
可是那声音仿佛直接钻进大脑里,萦绕不去。
我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,不住地哀求:“求求你,放过我妈。”
“有什么冲我来,别折磨她了,她已经死了,就让她入土为安好吗?”
许苒苒见我这副模样,慢悠悠玩指甲的动作一顿。
“沈墨,你什么时候去进修了表演?”
“这演技都快把我打动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的把你妈给害了。”
“好啊,既然你要演,那我就陪你演到底。你不会觉得码头和渡口没有监控吧?我现在就让人把监控调出来,把你妈还活着的证据摆到你面前。”
她说着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现在给我查当天海岛上的监控,游轮上的也要。”
“顺便找最好的私家侦探,调查沈墨他妈的踪迹,把她抓到我面前。”
不过片刻,视频就传到了她的设备上。
许苒苒亲自点开监控,一个一个地亲自确认。
接着,她轻嗤了一声,把手机怼到我面前。
长长的指甲清脆地敲着屏幕,指着上面一个穿着和我妈九分相似的女人。
女人在凌晨时分,做贼般偷偷摸摸地走到了码头,走进一艘即将要返航的船里,躲了起来。
“看看,还要狡辩么?”
“这是第二天清晨的监控,你妈早就乘船溜回来了!”
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监控画面,猛烈地摇头:“不,不可能。”
“这是假的!分明是我亲自带她回来的!视频是伪造的!”
许苒苒嗤笑一声,冷冷道。
“怎么可能,这是阿宇亲自要来的,难道他会骗我?”
听到秦宇的名字时,我咯噔一下,心也慢慢沉了下去。
秦宇向来讨厌我,处处与我作对。
他掺和进这件事里,那我妈的冤屈注定洗不掉了。
我闭上了眼睛,一股绝望从心头蔓延,现实似乎在不断逼迫我认命。
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劝,在所有人都说我无权无势,和许苒苒不般配时,非要一意孤行和她在一起。
现在她一个不开心,就可以将我全家人的命捏在手中。
我自暴自弃般喃喃:“那你到底想要怎么做?只要放过我妈,怎么都可以。”
许苒苒听到我这话,居然不悦地皱起眉。
“阿墨,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?怎么说得好像我逼迫你一样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了,只要你和你妈上门给我道歉,这件事就算揭过了。”
“我找的私家侦探效率很高,很快就能人带来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许苒苒问:“找到人了吗?”
电话那头却静默了片刻,才慢吞吞地说:“许小姐,您让我找的那人没找到。”
许苒苒的双眉紧拧起来,音调拔高了一些。
“你们不是海城最好的侦探吗?宣称只要人活着就一定能找到,现在怎么自砸招牌?”
她说完这话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顿了顿,有些震惊地问:“难道,人死了?”
那侦探答道:“是的,许小姐。”
结婚前一天,未婚妻为了测试我的真心,将全家人都约到游轮上。
她在风高浪急时将我妈推下,然后自己纵身入海。
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焦急万分。
我妈已经呛了不少水,却依旧虚弱地推开我喊道:“先救苒苒!她是你未婚妻!”
可等我艰难将许苒苒拖上岸后,再去找母亲,发现她已经没了声息。
许苒苒冷眼看我悲痛哭泣:“别装了,你母亲年轻时是游泳运动员,怎么可能会死。”
“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来救我,阿宇说得对,你就是不够爱我。”
“我们的婚期推迟,什么时候你反省好了,带着你妈来道歉,我们什么时候再结婚。”
说完,她就挽着她的竹马秦宇离开了。
可她不知道,我妈早在几年前一场大病后就不能再下水了。
如今这一推,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……
当我妈被打捞上岸时,身体已经冰冷没了气息。
我全身颤抖地抱着她,想将她唤醒,她却动也不动。
许苒苒却不耐烦地走过来,踢了踢我妈滑落在地上的手。
“行了,还装呢!谁不知道你妈是专业的游泳选手,那点小浪根本淹不死她。”
“就算在我面前卖可怜,我也不会轻易答应把这件事揭过去的。”
“我的眼里最容不得沙子,将来娶我的人必须全心全意爱我,将我放在第一位,你这次让我很失望。”
纵然被她狠狠踢了一脚,我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许苒苒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,正要慌忙俯身查看。
她的竹马秦宇挡在她身前,把目光转到我妈苍白的脸上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我看阿姨面色不错,根本不像要死了的样子呢。”
他拍拍许苒苒的肩膀,装作很懂的模样说,“我听说这种游泳运动员都很会憋气,两三分钟不成问题。”
“我看这母子两个串通好了,故意给你下马威,这样你以后结婚进了门,无论什么都得乖乖听他们的。”
许苒苒的动作顿住,站在原地攥紧手掌。
她目光缓缓地转向我,开口问道:“沈墨,这是真的吗?”
可她不待我回答,就阻止了我说话:“不用辩解了,我现在很难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作为惩罚,我们的婚期延后半年,等你学会怎么好好爱我,我再考虑和你结婚。”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挽着秦宇离去。
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怀里的母亲手指动了动。
我整个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绳索,瞬间活了过来。
当即爬过去拽住许苒苒:“我妈还活着!她还能救!”
“这里是海岛,没有医院,求求你让私人医生来看一眼行吗?”
见她无动于衷,我再次低声道。
“你忘了她对你有多么好了吗?她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啊,曾经流感时不顾封控,也要把吃的给你送过去!根本不会害你!更不可能会在进门前给你立规矩!”
许苒苒似乎有些触动,她离开的脚步顿了顿。
她用幽深的目光打量了我好一会儿,终于答应。
“好,我叫医生。”
秦宇阻拦她:“苒苒,你没必要……”
许苒苒却阻止了他开口:“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信任,如果医生来了,检查出你妈没事,你们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我忙不迭点头,只要有医生能来救人就很好了,我已经顾不得其他。
可就在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提着医药箱,匆匆赶来时,我妈忽然吐出一口海水,猛烈地呛咳起来。
“我们按照您提供的监控,摸到了那天码头的船,发现那个女人并不是沈先生的母亲,她们只是形似,故意在衣着上进行了模仿。”
“顺带一提,监控画面并不是当天的,而是两天后补拍的,用软件在日期上进行了修改。”
“而真正的监控里,事发当天,那女人被救上岸后,全程一动不动,我们请专家进行分析,她似乎确实是死了。”
许苒苒呼吸一窒。
“你什么意思,就是说,那女人死于海里?”
“是的,许小姐。”
她听到这个回答,苍白着脸笑了声。
“我不信,什么破侦探社,一群野鸡侦探,调查不出真相,却净扯些无稽之言。”
“许小姐,我们从不欺骗委托人……”
侦探还在说什么,可没听完,许苒苒就仓促地挂断了电话。
她试图起身,腿脚发软无力地又坐了回去。
她转头看向我:“沈墨,你今天是买通了全世界帮你撒谎吗?”
“你妈明明没死,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死了?”
话音刚落,一条野狗撕咬时一甩,一块带血的皮肉掉落在面前。
许苒苒吓得用胳膊挡住脸,尖叫着后退。
她紧紧盯着那块皮肉,意识到了什么,脸上的血色忽然褪尽。
“这,这是……”
那上面有一块眼熟的疤痕,像星星的形状。
那是我妈为了救许苒苒而烫伤的。
那时许苒苒和我谈了一年恋爱,跟着我上门拜访我家的人。
为了在所有人面前留一个好印象,明明不会做饭的人却坚持要下厨。
却在放油的第一步就闯了祸,锅里燃烧起熊熊大火,火苗疯狂地蹿到许苒苒身上。
我妈听到动静,第一时间把她推开。
自己的胳膊却被火灼伤,烫掉了好大一块皮肉。
即便治愈后也留下了难看的疤痕。
那时的许苒苒哭得伤心,摸着我妈的那块疤,内疚得要命,不停落泪。
我妈安慰她:“我觉得一点都不丑,你看这多像星星呀,说明你是我们家的福星。”
许苒苒破涕为笑,她说:“妈,你真好,和沈墨结婚后,你就是我的亲妈。”
所以我妈怎么也不会想到,自己用心对待的准儿媳,居然因为竹马的几句刻意挑拨,就信了什么真心测试。
更没有想到,许苒苒居然会刻意将她从五六十米的游轮上推下。
猛烈掀起的海浪立刻吞没了她的身影,陈年旧疾,加上年老体力不支,她很快永远地闭上了眼睛,沉入了海底。
许苒苒嘴唇发白,在哆哆嗦嗦挪后几步后,她又撑着胆子往前。
用随手捡的树枝小棍挑起那块东西,终于看了个清楚。
她的眼泪奔涌而出,忍不住哭出了声:“阿姨!怎么会这样!”
“我不是故意这么对待你的,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死在海里。”
“你不是游泳运动员吗,怎么会连几十米都游不动呀……”
她似是在诉说自己的无心,又像是在忏悔。
我恨恨地看她这幅模样,咬着牙说:“许苒苒,你要是还有良心!就把那些野狗给赶走!”
许苒苒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命人把狗全部驱赶。
可我妈的身体此时已经快什么都不剩了,地上只剩几块零散的骨头。
许苒苒有些颤抖地靠近,我却先一步扑了过去。
不顾它们丑陋可怖的模样,像宝贝似的抱在了怀中。
“妈,我来带你回家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,让你死后还要遭受这些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